李忘生覺得他說的是歪理,然而耽溺于情欲當中,思緒也比平時遲滯些許,正絞盡腦汁想著如何反駁時,謝云流已抽出手指,將他腰身抵高,再度挺入進去。
“呃……”
空虛之處又被填滿,灼熱的硬物狠狠碾過敏感的內壁,輕易喚起才停滯不久的情潮。李忘生輕抽口氣,抬手去抓撐在臉頰旁的手臂,隨著身后的抽插斷斷續續道:
“可是師兄,縱欲……縱欲傷身……”
“以你我的體質,區區半夜演練,何談……嗯……何談傷身?”
謝云流反手抓住他的手掌,五指半是強迫半是誘哄著插入指縫當中,“忘生求饒的太早了,這般羸弱可不成,得練。”
仿佛為了踐行這個強行歪曲出的結論,身后的抽插頻率跟著加快,次次深入猛抽,越發不留情面。
山洞外的雨淅瀝瀝下了一夜,直到夜幕漸明,才漸漸云收雨歇,乍現天光。
然而山洞內的云雨卻并未止歇,交纏在一處的兩人鏖戰正酣,粗重的呼吸與肌膚相撞的啪啪拍打聲回響在空闊的山洞里,將這人跡罕至的海島鍍染幾分曖昧色彩。
李忘生幾乎支撐不住趴伏在寒石床上的手腳,淋漓汗水將墊在身下的衣衫浸透大半,身不由主的隨著身后的沖撞擺動腰身,隱隱已有些失神。
“唔嗯……師兄又、又說歪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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