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周天運轉完,傷勢沒回復多少,倒像和人打了一場,出了滿身虛汗。
謝云流蹙眉睜眼,對自己的進度很是不滿:還是得想辦法多恢復一些內力才行,等手腳能動了,至少不必做個廢人,讓李忘生照顧。
至于他二人之間的恩怨,以及如今情形,等他恢復之后再論不遲。
想到李忘生,謝云流下意識抬眼望去,山洞中空空如也,并未瞧見李忘生的身影,不知又跑到哪兒去了——他不由皺起眉,有些煩躁,又覺自己的想法不可理喻:那廝要去哪兒,做什么,與他何干?
他二人又不是一定要綁在一處!
深吸口氣將胸口彌漫的濁氣吐出,謝云流再度閉上眼,強行收斂心神再度運功。這次他一鼓作氣,一直運轉內力到天色漸暗才收功睜眼。
連續打坐數個時辰,總算薄有收獲,手足麻痹感消退了些許。雖然活動起來仍顯滯澀,難以用力,好歹不至于完全無法動彈。
抬眼向外看去,就見之前不見蹤影的人已經回來,正坐在不遠處猶有余燼的篝火旁垂首看著手中之物。
察覺到他的視線,李忘生抬首向他看來,神色驚喜:“師兄,你調息完畢了?”
謝云流還拿不準要用什么態度來面對他,便只淡淡應了一聲,垂眸睇向他手中:“在看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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