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嘴謊言,可笑至極!”
李忘生沒想到自己誠心發問,得來的卻是師兄一頓冷嘲熱諷,一時怔住。他還是首次修煉之外被師兄這般疾言厲色對待,雖天性沉穩,畢竟還是個少年人,心里既委屈又難過:“我并沒有誆騙師兄!什么十年后,我沒有說過!”
謝云流被他氣笑:“你沒有說過?那我剛才經歷種種都是幻覺不成?十年之后你沒說過,道侶之事你沒說過,還有風兒……總不會連當年你干過的事、說過的話也要不承認吧?”
李忘生胸口劇烈起伏,牙關緊咬:“我做過的事當然會認!可師兄口中那些,忘生沒有絲毫記憶,又要如何承認,如何知曉?”
師兄相貌心性俱都大變,他自己的內力又數十倍增加,方才取水時李忘生便瞧見了水中倒影,映出的自己比記憶中年長何止一點半點——種種跡象俱都說明,是他記憶有失,眼下并非他所熟悉的時日。
可——
“師兄口中那些忘生不記得,自不知師兄恨意因何而來。既然師兄口口聲聲說忘生背叛在先,且先告知于我,你我之間究竟發生了什么事可否?”
“發生了何事?”
謝云流逼視著眼前滿眼怔忪的青年,他此刻動彈不得,氣勢卻一點都不弱,手腳無法移動,便用目光、用聲音將對方牢牢桎梏在原地:
“既然你敢問,我便一一與你清算?!?br>
他將困了他數十年的風雪夜細細講來,又將宮中神武遺跡的邀約清楚說出,李忘生向來是個認真的聽眾,師兄所言固然令他震驚,卻死死按捺著沒有當場反駁,秀氣的眉頭卻是越皺越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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