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忘生?李忘生!!”
謝云流這一驚非同小可,胸口被對方砸了個結實,鎖骨更是被堅硬的頭顱砸的陣陣銳痛,他卻顧不得這些,艱難垂首看向躺在自己身上的青年,疊聲叫著他的名字:“你做什么?!醒醒!”
然而無論他如何呼喊質問,身上之人都一動不動,周身松懈躺在他身上,兩人相連之處也因姿勢驟變分離開來。謝云流無法起身,也無法抬頭,丹田內回復的那點內力根本不足以讓他收攏散逸在經脈當中的真氣,努力半晌也只堪堪半傾身軀,反令身上之人逐漸滑落,軟軟趴伏在旁。
這是怎么回事?
感受著頸畔隱隱傳來的均勻呼吸,對方似乎并無大礙,謝云流驚色稍霽,靜下心來后怒意又熾:
——我為何要關心這小人如何?
要雙修的是他李忘生,若行功有礙,受了傷又與他何干?他明明什么都沒做!
總不至于李忘生所謂的“雙修”當真是采補,只不過是借雙修的名頭讓自己采補了他吧?!
這等小人,如何會做那般損己利人之事?
正自焦躁,身側之人忽然動了動,顯然是清醒了。謝云流心下一松,又生惱意,壓低聲音怒道:“李忘生,你搞什么鬼?!”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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