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采補,又何須用這種手段——”
察覺自己情緒激動之下,那孽根竟也隨著怒火越發勃然,硬邦邦一根插在那濕熱溫軟的穴內,竟還生機勃勃地跳動了幾下,脹得越發粗硬,謝云流又怒又駭:
李忘生究竟用了什么手段,竟能讓他在昏迷中生出反應,還這般恬不知恥的主動、主動騎在他身上?
體內硬物忽然脹大,好巧不巧碾過了最敏感那一處。李忘生悶哼著皺起眉頭,原本淡然清凈的面容上不由顯出幾分紅暈:“雙修而已,怎么就……”
說到一半,忽然意識到不對,抬眼看他:“師兄,你又失憶了??”
“休要花言巧語,顧左右而言他!”謝云流怒道,“你率人圍堵我在前,害死風兒在后,刻下又追來昆侖,當真歹毒!”說著頓了頓,想起與他同行的門人弟子,心頭一凜,“我門下其他人呢?你將他們如何了?!”
此言一出,李忘生便大致猜知,師兄此刻記憶怕是回退到了當年遺跡相會之后,心頭暗叫糟糕:這個時間節點,當真……
然而相比師兄記憶回退,療傷顯然更加緊要。李忘生咬緊牙關,重又將手按在謝云流丹田處,急促開口:
“師兄,無論你信或不信,如今已是壬寅年,距你記憶中已過十余載,風兒未死,你我亦已結為道侶。你為救我強行突破內景經三重,真氣虧空,必須以道侶雙修之法,方可醫治。”
“你說什么?!風兒沒死?”
謝云流大驚,反射性想要去扯對方手臂,卻囿于傷重無法動彈,只能徒然睜大雙眸去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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