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是夢?
謝云流艱難抬眼望去,瞳孔忽然一顫:眼前竟是一副不著寸縷的白皙胸膛,暖融的橘色光芒將他玉質的肌膚渡了層淺淺蜜色,瑩瑩有光;向上望去,幾縷銀白發絲垂于肩頭,略有些散亂細碎,隨著呼吸微微顫動,精致的喉結與毫不設防的頸項裸露在眼前,被細白的發絲半遮半掩,平添幾分脆弱;再向上,則是一張端莊持肅的溫潤芙蓉面,雙目微合,神色凝重,眉心太極印記在火光映襯下隱有金粉閃耀,宛如姑射仙……
李忘生!!
這一驚非同小可,如夢幻覺瞬間消散,謝云流徹底驚醒,也終于察覺到那舒適與暖意的來源:暖意是一旁點著的篝火,舒適卻是源于身下那處傳來的異樣感:
他、他那處正被包裹在一處溫熱內,是李忘生、李忘生他竟——
驚愕之余,謝云流反射性挺腰掙扎,想要運轉內力將人推出,卻愕然發現自己體內真氣消耗殆盡,僅有少量殘余,正被另一股強大而溫和的內力裹挾著沿特定路徑運轉,而后竟盡數涌向對方體內。
這、這是——
采補?!
李忘生在采補他?!
震驚之下,謝云流體內真氣驟亂,一個行差踏錯,體內頓時亂作一團。滯悶感令他一口鮮血呃于喉間,嗆咳而出,身體卻因真氣走岔之故陡然麻痹,徹底動彈不得了。
他這一番驟掙驟止,將正雙眼閉合專心運功的道子生生驚醒,腰身一軟,內壁反射性蠕動收縮,將他那物裹得更緊,喉間溢出悶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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