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確有意拖延李忘生恢復記憶的時間,未能見到青年時期的師弟乃是他人生中一大遺憾,如今得以補全,難免有些沉湎。
“我知道師兄想與失憶的忘生多相處一段時日。”見他承認,李忘生也不再拐彎抹角,直白道,“但你我如今的地位不宜任性,還當以正事為要。”
“知道了。”謝云流抹了把臉,嘆息道:“我只盼你恢復記憶后還能如此有話直說,而非純陽掌門面對刀宗宗主,一派公事公辦的生分模樣。”
“忘生無論何時都不會與師兄生分。”李忘生主動伸手執(zhí)起謝云流的手,道,“不是有庶務要處理嗎?且先將正事忙完,之后……也好靜心恢復。”
……
兩日之后,純陽的渡船抵達刀宗碼頭,這也是兩派首次公開交流,聲勢排場都做的很大,所有留在刀宗的弟子都到場相迎,給足了純陽宮面子。
等將純陽宮靈虛為首的眾人迎入寰宇殿后,眾弟子才散去,上官博玉命隨行弟子同浪三歸等人一同離開,待到殿內(nèi)只余師兄弟三人后才松了口氣,不再端著架子,邊活動手臂邊左顧右盼:
“大師兄的殿宇當真氣派,難怪掌門師兄樂不思蜀,我看了也想多住一段時間。”
“想住就住,沒人攔著你。”謝云流臭著一張臉端茶,“突然這么大張旗鼓來此作甚?”
“這不是想掌門師兄了?”上官博玉沒理會他的冷臉,看向一旁溫和笑著的李忘生,“掌門師兄今年第一年沒在純陽過年,我們幾個著實不習慣,我坐不住,就想著過來看看,順便加深一下兩派聯(lián)系,省得有不長眼的跑來自討沒趣。”
李忘生來刀宗之事并未對外宣揚,恢復記憶后更是深居簡出。畢竟如今江湖上人盡皆知,純陽掌門與刀宗宗主九老洞一役后各自閉關。若被人知曉他們不但身形變換、實力受損,還記憶有失出行在外,保不齊要惹出什么亂子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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