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謝云流一時沒能領會他言下之意,“什么?”
“我是失憶,不是當真不滿二十?!崩钔赜挚聪蛩?,幾近逼視,銀牙緊咬,“你上次說不會對孩子有欲望,可這幾日你對我卻也著實沒有欲求。我們明明同睡一榻,同乘一船,可你卻始終不曾與我、與我……一路上更是百般照料,溫和遷就,與過去截然不同?!?br>
謝云流險些被他氣笑:“胡說什么!我是體諒你舟車勞頓,又身體不適,才想讓你先行修養?!?br>
李忘生沉聲質問:“體諒到連比試都只給我喂招,而非當成勢均力敵的對手?”
“你記憶有失,內力不濟,又不熟悉刀宗套路,我喂招予你方可拆解,又哪里是——”
“可你這種關心哪里像是關心道侶,更像是關心晚輩!”
李忘生的神色越發難堪,回想著對方這幾日細致入微的照顧,堪稱噓寒問暖的體貼,不由咬緊牙關,深吸口氣后才續道:“我時常懷疑那天凌晨是我會錯意,你只是出于師兄弟之間的關愛,無從拒絕方才與我……其實并非——唔!”
話未說完。李忘生忽覺后頸一熱,竟是被謝云流扣著頸項壓下,雙唇被密密實實堵住,也將他余下的話盡數堵在喉間,碾碎于唇舌交纏當中。
怎么突然——
李忘生還沉浸在震驚中,謝云流卻已手上用力抱著他轉了個身。兩人上下之位驟然顛倒變換,主動撲人的被迫居于下方,被他的好師兄壓在地上肆意親吻,只覺氣噎喉堵,心悸神驚。
他躊躇著抬眼與近在咫尺的雙眸對視,卻因天黑光暗,又離得太近,無法分辨眼中神色。然而肆虐在唇上的親吻與撬開齒關入侵的舌尖都帶著明顯的侵略意味,無聲宣告著這個親吻絕非安撫,而是帶著屬于另一個人的濃烈渴望,以及些許不容忽視的懲罰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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