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識到自己先前種種發瘋的情狀并非夢境已令李忘生羞憤欲死,師兄性格大變更讓他心頭忐忑,才會下意識生了逃避之心。聽到謝云流恍如昔日的溫聲勸哄時,李忘生險些失態,又不愿在師兄面前示弱,這才遲遲不肯出來。
可——他怎么能又走了?
反復回想著先前發生的種種,李忘生只覺這一切荒誕至極,無論如何都想不通。他捧起水用力搓了搓臉,勉強冷靜下來,匆匆清洗完畢后跨出浴桶,抬眼瞥向榻邊沾了污漬的衣衫,有些嫌棄:
不能穿了。
視線一轉,這才瞧見榻尾處另外擺了一套整潔疊放的衣物,可想而知是誰準備的。李忘生雙拳攥緊,氣惱的走上前將衣物換上,俯身拾起地上堆疊的舊衣,卻在拎起后瞧見下方蓋著一本冊子。
哪兒來的冊子?
李忘生隨手將之拾起,看清封面上的文字后瞳孔劇震:
什么東西?!
只見封面上寫了一大一小兩行字,大字縱向占了三分之二篇幅,只有兩個字:“婚貼”,下方則橫行“純陽李忘生婚儀”幾個字,端正清晰,別無他物。
“……”
李忘生慌忙翻開一看,頓時怔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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