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云流心頭巨震:“我怎會不愿回?我是……不能回。”
“如何不能回?!”
謝云流嘆了口氣:“因為我走的越久越明白,我若回返,只會給純陽帶來麻煩。”
仿佛應和他所言,說書人恰好講到謝云流帶著李重茂與下屬匯合,前往揚州,卻再度被出賣。圍攻他的還有昔日舊友,一個個拋卻舊情,面目猙獰喊他叛師之徒。
“世人皆知我叛出純陽,打傷恩師,樁樁件件只會算到我頭上,不會因我行事遷怒純陽。我起初憋著口氣,只想一人做事一人當,不給純陽帶去麻煩,到了后來……就更不能回去了。”
說書人模仿著謝云流的語氣,壓低聲音沉聲質問:“這次又是誰告的密?”字字泣血,一個“又”字道盡悲憤,將情景渲染的何其悲壯。
李忘生倏然一顫,垂首看向面前的茶碗,似在沉吟。
見他似有觸動,謝云流頓了頓,按下因耳邊噪音生出的煩躁,軟言安撫:“正如我先前所說,打傷師父是我之過,沖動行事亦然。忘生,你會恨我理所應當,我的確拋下了純陽的責任,后來還做了更多糊涂事——那些過往,你想知道的,我都講給你聽,不必在意這些坊間傳言。”
背景音中故事里的人還在被圍攻,謝云流雙拳難敵四手,終于被偽裝成江湖客的官家人壓制,說書人沉聲怒喝:“謝云流,你以為憑著你武功高強,就能護著你想護之人嗎?太天真了!”
故事與現實交叉撕扯,割裂感十足,李忘生腦海中亂成一團,攏著茶碗的手指再度收緊,牙關緊咬,不肯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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