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故事中諸多只有他們師兄弟知曉的細節。
李忘生心里更不是滋味:師兄將這些往事都告知友人,可曾想過如今俱成他人茶余飯后的笑談?
他又看向謝云流,師兄對此顯然也頗為不滿,否則提起李重茂時也不至如此冷淡。李忘生思及小二先前的動作,遲疑道:“師兄,你與溫王可是生了嫌隙?”
謝云流倒也坦然:“我在敖龍島時便與他割袍斷義。”
李忘生一驚:“那他——”
“多行不義,數月前就死在此處。”
這事冊子上提都沒提!
見謝云流神色自然,并無絲毫緬懷之色,對比說書人口中情深義重、仗義出手種種描述,李忘生越發覺得荒誕,一時竟說不清心中是何感受。
師兄最是重情重義,當年便視溫王如摯友,摯友反目本該是極為傷懷之事,溫王究竟做了些什么,才讓師兄如此決絕選擇割袍斷義,且提及往事再無舊情可言?
見他神色怔怔,目露游移,謝云流也跟著皺起眉:“怎么,你很好奇他的事情?”
“……確實有些。”李忘生握緊茶碗,“他畢竟曾被師兄視為摯友。”且是能在他人生中留下如此濃墨重彩一筆的摯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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