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拓跋思南身中斬圣奇毒,幾乎化去全身功力才將毒素逼出,后來因渡法之故得以進入少林達摩洞修行,因他少年時便有奇遇,修行的正是跋陀禪師那八部武學之一的阿修羅卷,與少林也算有些淵源,才可以進入達摩洞,又修習了八部功法之一的因陀羅秘法。
不等兩人心生驚喜,渡會卻又嘆口氣:“但他如今遠在西域那邊,俗事纏身,恐怕一時半會兒無法回返。而且同修阿修羅卷與因陀羅秘法雖能顯著提升修行進程,卻并非毫無損傷,老衲卻也無法保證他的經驗能對兩位有所助益。”
“拓跋那家伙……”謝云流的眉頭又皺了起來,他跟拓跋思南曾經打過多次交道,那家伙腦子一根筋,談及武學與劍法頭頭是道,可若涉及療傷之類,恐怕并不擅長,就算找到他,能否解決兩人身上的問題還未可知。
李忘生看出謝云流的糾結,安撫性地在他手背上拍了拍,轉而望向渡會:“大師既然如此說,應當還有另外的妥帖法子。”
渡會的視線掃過兩人自然交握的雙手,微微一笑,捻須道:“確實還有一法,乃是老衲推測,但可行性很高。”
“什么方法?”
“溯本逐源。”
謝云流擰眉:“何為本,何為源?”
渡會道:“月泉淮執于貪念,如此心性本無可能參透枯榮之法的妙處,沒想到他投機取巧,修煉時將枯殘之氣導于掩日魔劍之中,劍走偏鋒悟得功法大成之法。但在功成之前,他也曾出現過記憶錯亂、內力自燃等異象,后來陰錯陽差之下尋得琉璃心,才壓制了種種異象,強行使其體內枯榮之力達到平衡。”
“此事貧道也有聽聞。”李忘生頷首道,“月泉宗主不愧是一代人杰,于武學之道上的悟性確令人欽佩。”
謝云流卻有不同看法:“正所謂小惑易方,大惑易性,劍走偏鋒終究小道,沉迷于強大的武學以至心生執念,心性迷失,作繭自縛,天道罰之乃是自然。”
“謝施主通透。”渡會贊道,“這一點老衲與謝施主看法相仿,似我等武者,追求強大武學乃是本能,卻不能執迷入魔,移了心性——說的遠了。老衲提起此事,無意對月泉淮的武學心性多做評價,而是因為另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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