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學習與修行這方面,謝云流向來天資卓絕,一點即通,李忘生只撿了幾處要點稍一解說,他已大致明悉了雙修的要點與真氣的運行方式,可以直接實踐了。
道侶雙修需以交止之態運功,乃是極為親密之事,他二人又才行過周公之禮,情意正濃,本該易受影響,心猿意馬難耐情動才是。但偏偏無論謝云流還是李忘生都是心性堅忍之人,于武學一道上素來認真,一個教一個學,全無狎怩情態,實踐之時更是一絲不茍,毫無邪念,心意相通又有志一同,堪稱水到渠成的推出了雙周天運轉之勢。
待一個周天運轉完畢后,謝云流頗為興味地看向緩緩睜眼的李忘生:“此法甚妙,倒是比想象中容易。”
李忘生也松了口氣,含笑看向他:“不愧是師兄,此法一通百通,一旦明了真氣運轉的奧義,推成周天后,余下就都道法自然、無需刻意了。”
“師弟教的也好。”謝云流眨了眨眼,不吝夸贊,“此法的確可行,再來!”
“好。”李忘生含笑點頭,“這次便由師兄……”說著忽然一頓,目光望向謝云流身后方向,瞳孔驟然顫了顫。
這本是個極細微的神態變化,然而他二人此刻盤膝坐蓮,謝云流清楚感受到了他那一瞬間的緊繃,轉頭看去,卻并沒看到什么異常。
正自詫異,就聽輕微風聲掠過,是李忘生彈出一縷指風將床柱上一個不起眼的黑點掃落在地——原是一只不知何時爬下來的蜘蛛。
那蜘蛛個頭不算大,動作也遲緩,顯然冬季的天氣令它很不適應。應是先前藏在床頭夾縫里冬眠,卻被兩人一番折騰從安樂窩里趕了出來。
它受了李忘生那一指后并未死去,蜷成一團落在地上,躍躍欲試著想要逃走——謝云流忽然想起李忘生先前所言,心中一凜,彈指打出一縷劍氣,將那蜘蛛無聲無息碾為齏粉,揮袖驅散,再不見半點痕跡。
做完這一切,他轉頭再看李忘生,后者神色如常,仿佛方才那一瞬的緊繃并不存在:“師兄,繼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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