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人是醒了,卻呼吸急促,面無血色,望向他的視線復雜難明,悲喜交加,雙唇微動似要叫他,卻沒能發出聲音來。
謝云流被他目光所攝,心中擔憂,軟下聲音道:“怎么,做噩夢了?”
李忘生盯著他看了片刻才回過神來,緩了緩急促的心跳,低聲道:“夢見了些不好的事,但……又覺得很好。”
謝云流蹙起眉:“什么好又不好的?到底夢到什么了?”
他在純陽時,與李忘生素來親密無間,問起這種近乎于隱私的話題毫無避諱。但李忘生卻顯出幾分難以啟齒的神色來,雙唇為抿,似乎不愿多言。
——是了,他與我已闊別多年,早不如過去親密了。
驟然意識到這個現實,謝云流不由心生煩悶,收回按在他肩上的手欲要起身拉開些距離,以免他難受,卻在收手的瞬間被李忘生一把抓握住,隨即意識到失態,又慢慢松開手指。
這一刻謝云流福至心靈,反手扣住了他汗濕的手掌:“是與我有關的夢?”
李忘生不語。
謝云流卻不滿起來,追問道:“夢見我為何這般情態?我何時成了你的噩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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