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云流抬手將信攝過來,隨口道,“那是誰?”
“是師父的四弟子,你我二人的師妹。”李忘生試著向他所在方向走了兩步,未見謝云流退卻,略微松了口氣,“師兄或許不記得她,她是在師兄離開四年后,師父在山門前撿到的棄嬰,自小在純陽宮長大,很是聰慧。”
四年……
謝云流拆信的動作一僵,雖然問了那么多人,答案確鑿,他還是難以接受如今已過去五十年的現狀。
眼角余光瞥見李忘生靠近,謝云流拆信的動作明顯加快了幾分,甩開信紙瞧見信上字體時一怔,脫口道:“師父?!”
那信上的字體并不陌生,分明便是出自呂洞賓之手。
李忘生也有些詫異,探頭看去,見謝云流略有些僵硬的將信件向著他所在方向挪了挪,目光微暖,而后便瞧見信上內容,竟是一首詞。
目前咫尺長生路,多少愚人不悟。
愛河浪闊,洪波風緊,舟船難渡。
略聽仙師語,到彼岸,只消一句。
百糾結換了,舊情刻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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