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勸你不要輕舉妄動,這艙外俱是東瀛人,你一個陌生面孔突然出去,說不得要被當成偷渡之人,以你如今情況,雙拳難敵四手,要不了幾招就要被人拿了,丟的還是純陽臉面!”
“師兄擔心我逃走?”
“你剛剛不就要逃!”謝云流反射性回堵一句,可想起先前種種,又嗅到周身仍舊殘留的血腥味,才豎起的尖刺又因心虛而放下,“罷了,我明天就讓藤原放下小船送你回去,此去東瀛前途未卜,師父坐下總要留個弟子盡孝。我已無法回返,你——”
“呵……”
“笑什么!”
見他不但沒安分的垂首應是,反而低笑出聲,謝云流強壓下的怒意再度上涌,大踏步走上前一把扣住他手腕:“別以為我在同你說笑!李忘生,你我之間的賬還未清算,你要是敢死在別人手上——”
“忘生不會死,師兄也不會。”不想眼前人竟膽大包天打斷了他的話,甚至還伸出手來輕拍他的手臂,“師兄,要不要同忘生打個賭?”
謝云流皺眉看他:“你又在耍什么花招?”
李忘生不閃不避與他對視,視線落在眼前人與記憶中一般無二的俊美臉龐上,眼中閃過些許懷念之色:
“就賭艙外不是你熟悉的那些東瀛人,而今——也不是你我熟悉的年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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