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除此之外,沒有任何理由能解釋李忘生的行為,他只能認定師弟別有所圖,師父被人教唆。
但——
【“喜歡師兄,就算不知廉恥嗎?”】
先前種種再度浮現在腦海中,他沒能看見當時忘生的神情,卻清楚聽到了那微顫語氣中的崩潰與難過。謝云流心頭一悸,閉了閉眼,才澀然續道:
“師父被我這不孝徒弟打傷,想來那李三也不會過多追究。只要將我交出——”
“師兄心中原是如此想的嗎?”
李忘生忽然站起身,理順衣擺走向謝云流。艙中逼仄,床沿至門口不過兩三步的距離,甚至不足以讓謝云流向旁躲避——雖然他并未邁步。
“在師兄心里,我與師父便是那等輕易放棄家人的小人?”
謝云流的心弦重重一顫。
“還是說,你能為了不連累純陽只身遠走,我與師父就不能為了你抗下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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