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到火熱的手掌用力揉過前胸,劃過下腹,在他丹田威脅般徘徊按揉。要害落于人手的危險感令李忘生戰栗不已,也將他險些被情熱燒垮的理智驚回,艱難擺首在親吻間掙出一線自由:“不可——”
師兄并不心悅他,甚至——恨他,這種情況下,怎能……
“有何不可?”
后穴忽然被入侵,柔軟的穴口輕而易舉將入侵者納入,濡濕的內壁綿綿密密吸吮上來,全不似主人那般口是心非。謝云手上動作微頓,呼吸粗重,忽然并起兩指向內用力按下:
“你竟早有準備——哼,果然天性浪蕩!”
李忘生被他堪稱粗暴的動作激的驚喘出聲,心底卻苦悶異常:不久前他們的身體還連在一處,此刻入侵自然熟門熟路——可這種事他要如何說得出口?
還要平白被污天性浪蕩!
李忘生幾乎可以想見對方將要口出惡言,一時只覺又哽又難受:
師兄既然恨毒了他,又為何做到這個地步?
就因為他喜歡他?
喜歡一個人,是什么十惡不赦的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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