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云流:“……”
他走到榻邊坐下,竟有些微妙的局促,一句“何必如此用功”在唇邊打了個轉,被硬生生咽下,總覺得不合時宜。
那日他二人雙修之后,除卻記憶突然恢復,內力也恢復至兩三成,然而不過一日一夜的功夫,恢復的這部分就被迦樓羅之力吞噬約有十之一二,算來這兩三成的內力也只夠數日的消耗。因此兩人路上還得繼續修煉,以抵消迦樓羅之力帶來的影響。
李忘生此刻抓緊時間打坐修煉,正是最恰當的選擇。
可謝云流就是覺得心緒不平。
他與李忘生一別五十載,數度見面均是匆匆分別,九老洞外重逢后更是先打月泉淮,又匆忙雙修,一直沒能完全靜下心來一敘別情。
而后就是一連兩日失憶。
說起來,失憶的那兩日,他二人相處反而自在隨意,失憶后的謝云流只記得與師弟相處時的點點滴滴,想說就說,想做就做,毫無負擔自在得很。可如今再讓他如之前那般沒皮沒臉的同師弟親近,他還真有些做不出來。
更何況——
謝云流看向盤膝入定的李忘生,師弟顯然也與他有同樣的感受,否則這一路也不會如此沉默,更少與他交談。
但讓他也如李忘生這般話都不說就盤膝入定,他又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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