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較于前次,這個吻著實稱不上溫柔,帶著明顯的侵略意味,李忘生被一路壓制著向后傾倒,下意識伸手摟住了謝云流的頸項,幾乎招架不住對方勢如破竹的攻勢。
“師兄,如何雙修,你、你可知……?”
“我看過性命雙修的典籍。”謝云流邊隨口應和邊解開師弟的腰封,手掌順著散開的衣襟潛入其中,去揉捏韌性十足的肌膚,只覺手感極佳,令他愛不釋手,“你我早已心意相通,雙修而已,不過水到渠成之事。”
他此刻情熱上頭,只想將眼前玉人一般的師弟拆吃入腹,哪里還顧得上什么雙修,且先解了情熱再說不遲。
李忘生被他一番揉捏,不由軟下腰身輕吟出聲,心中明了,謝云流多半只知性命雙修,對道侶雙修之事恐怕一知半解——他看過相關典籍,即便道侶雙修須得交止,也不是這般狎怩親密……
但——何必拘泥?
李忘生配合著將師兄身上的束縛也盡數解開,屈膝在謝云流腰間輕輕磨蹭:比起雙修,他也更想要師兄,想與他合為一體,迫不及待想要感受對方的存在。
兩人皆是年輕氣盛,正是對伴侶最為渴求的時期,又都欠缺這方面的經驗,動作又急躁又青澀,不過片刻已將外衫褪盡,一身里衣也被揉搓的皺皺巴巴,一邊吻得難分難舍,一邊好奇探索著彼此的身體,相互撫觸胡亂揉搓,恨不得將人直接嵌入懷中揉為一體。
李忘生原本還有些緊張,被謝云流這般胡亂啃咬揉搓折騰的又癢又麻,緊張之余還有些好笑,眼中才流瀉出些許笑意,忽然驚呼一聲,原是謝云流的手掌按到他腰窩,與麻癢不同的酥麻感傳來,令他下意識顫抖不已,忙伸手去攔:
“師兄!呃……”
謝云流被他這一聲輕喘弄得心癢不已,變本加厲在那溫軟的腰窩按揉摩挲:“忘生,你的腰好軟。”
“那處無骨,當然……”李忘生攥住他的手腕急促抽氣,只覺被那手指按揉的很是舒服,推也不是,抓也不是,全憑本能答了半句,腰身顫栗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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