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云流一直以為他們兩人已經有了合籍意愿,才會選擇道侶雙修來恢復內力,但李忘生卻從于睿和師父的態度中隱隱猜到,事情恐怕并非如此。
昨日一早他二人雖然赤身裸體醒來,又明顯有過交止之舉,但——那很有可能只是為應對體內異種內力所行的無奈之舉,而非他們最初猜測的那般,兩人已經心意互通,才會合籍同修。
倘若他們真有合籍的意愿,師父和師弟妹們怎會都認為他們二人只是單純雙修?他也不會除了那處的異樣感外身上別無痕跡……種種跡象皆表明,他們即便重修舊好,多半也就止于此了,恐怕連兩情相悅都不是,更何況合籍同修。
【你看破了此事,卻不愿說破,而是順水推舟應下了師兄合籍的邀約。】
【你自私的留下了他。】
心魔徘徊環繞著發出嘲笑。
【你所以為的兩情相悅,都是空花陽焰,夢幻浮漚,謝云流一旦恢復記憶,眼前種種都要化作泡影。】
李忘生咬緊了后槽牙。
他相信謝云流此時此刻一腔赤誠,所思所行皆出于本心,但卻對五十年后的刀宗宗主謝云流全然陌生,一隙不通。如若對方黃粱夢醒,將眼下種種否決,李忘生不確定自己能否承受,心底深處難免患得患失,諸多猜想。
可他如今所得已是前所未有,再去奢求更多妄念,未免過于不要臉。
未來該如何便如何,他,不該奢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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