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謝云流霍地抬起頭來:“什么后續,風兒的傷還有隱患?”
“為師本以為沒有。”呂洞賓看了看他與李忘生,“但你二人如今因為迦樓羅神功失去記憶,風兒與你們情況相仿,會否受到影響猶未可知。所以你是選擇繼續糾結已了的恩怨,還是盡早去尋解除迦樓羅之力影響的方法,徹底解除后患?”
這個問題根本無需選擇。
謝云流閉了閉眼:“您可真懂得如何拿捏我。”三言兩語讓他被憤怒沖昏的頭腦冷靜下來,不得不將事情分個主次——不愧是他的師父。
呂洞賓哼了一聲:“也不看看是誰把你養大的。冷靜了沒?冷靜了就滾回去準備準備,早點去少林解決麻煩!你也別想著先找進兒出氣,現在的你打不過他,讓他找你出氣還差不多!”
“……”謝云流咬牙切齒道,“您可真是我親師父!”
李忘生沒忍住偏過頭去,被謝云流含怒一扯才抿了抿唇,想起一事:“之前語元說風兒有事出門,便是為了隱瞞此事?”
呂洞賓挑了挑眉:“語元這么告訴你們的?風兒之事涉及命理,不宜宣揚,是以只有我與忘生知曉。小輩們想必是怕制不住你這倔驢,才想暫且隱瞞此事,待你恢復記憶之后再說。”言罷見謝云流欲要開口,搶先一步道,“當年這事兒本沒想瞞你,但一來冰封之法是否有效尚未可知,二來你又與純陽離心不肯聽勸,說來便來說走便走,我與忘生始終沒有開口的機會。”
謝云流霍地轉身看向李忘生,后者茫然眨了眨眼,疑惑道:“就算師兄遠在翁州,我不曾去信同他說明嗎?”
“那也要你的私信能送出去才算。”呂洞賓哼了一聲,從橋上走下來,“你師兄這些年干的混賬事可多了,一時半刻說不完——忘生,等你回憶起來以后,且先找他算完總賬,再談合籍不遲。”
“師父!”謝云流大驚,“你別挑撥我和忘生的關系!”
呂洞賓斜睨他一眼,哼了句“自作自受”,轉身向外走去:“行了,風兒這邊不宜過多打擾。以他如今的狀態,怕是還需閉關月余,先回去吧!回去之后你二人收拾收拾,盡快趕去少林,早點解決了這些隱患,也好早些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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