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這么個強壯男人卻總低著頭,耷拉著的眉眼奇異地透出幾分逆來順受的溫馴味道,叫人無端地生出一股惡意。
但他這些念頭只在心里轉了兩圈,現實是年輕的小警察點了點頭,伸手把男人引到問訊室里:“如果這涉及到你的隱私,我們可以單獨坐下慢慢說。”
“別緊張,請告訴我你的名字和身份證號。”
“我叫衛禹。”男人悶聲報出了一串數字。
江嘉赫把他的身份證號錄入系統,彈出來的結果叫他驚訝地揚起了眉毛,他有些為難地說:“啊,你是雙性?那要是追查出強奸犯恐怕——”
“我,我沒想追查,”衛禹搖了搖頭,語氣有些瑟縮,“我只想申請保護。”
人口比例失衡的社會里,人數稀少又生育能力極強的雙性成了被管控的重點對象,膽敢在外拋頭露面的雙性被強奸也是咎由自取,如果不小心懷了孕就更不幸了,按照法律規定必須跟強奸犯結婚,所以即使被強奸,大部分雙性也是選擇默默隱瞞下來,就是因為害怕強制分配結婚后,他們會落得更凄慘的下場,被關在家里不停生育,只能依賴丈夫的臉色過活。
甚至因為雙性體質的特殊性,法律允許雙性成為多人的共妻,兄弟共妻甚至父死子繼都不是什么稀罕新聞。
哎喲。江嘉赫十分苦惱地微笑起來,這是從哪個山溝里跑出來的天真雙性啊?被強奸了還敢跑來報案,如果遇到的不是他,而是他那些同事前輩的話,肯定要好好羞辱衛禹一番。
他都能想象出那些老油條同事會說些什么,雙性人就該待在家里乖乖伺候老公,跑出來被人奸爛了也是活該,瞧你這副大奶肥臀的浪蕩樣子,私底下不知道被多少人騎過還敢裝純。
瞧衛禹一臉心神恍惚經不起半點打擊的表情,被這么輪流凌辱一通恐怕會崩潰地哭出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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