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顯然是張川高中時的照片,但祁疏卻沒見過。祁疏眼神變幻不定,濃烈的嫉妒像毒汁一樣浸透了他。
緊跟著是一行字:哈嘍,寶貝,想我了嗎?
祁疏對比通話記錄,發現這條短信發來不久,張川果然給對方撥過去了一通電話。這個賤人,這么輕易就勾搭上了他老婆。
祁疏用張川的手機給那個號碼發了一條消息。
“明天上午九點,在學校對面的咖啡店見。”
發完消息后他就把張川的手機關機了,也不管對面什么反應,鉆進被窩里從背后抱住他老婆睡著了。
祁疏說的學校,當然是他跟張川的高中。張川上學時認識的人本就不多,手上能拿到這種照片的更少,祁疏多少也能想到那個威脅他老婆的賤貨是誰。
一個身高腿長、容貌秾麗的青年走了進來,他穿著皮夾克,打著耳釘,額前還挑染了兩縷銀發,十分抓人眼球的夸張打扮,卻掩不過他俊美臉蛋的十分之一。
程望野。果然是他。高中畢業之后,祁疏為了繼承他家從政的道路,改掉了不少當初恣意妄為的毛病,用冷淡沉肅偽裝自己的天性,程望野倒顯得越來越離經叛道了。
程望野看到他也不意外,很自然地坐了下來,彎起眼睛笑得挑釁:“祁疏,你發現得比我想象中快。”
祁疏譏笑道:“你這條喪家犬滾回來的時間倒是比我想象中要慢。”
說起來,他跟程望野不僅認識,甚至高中時一度交情匪淺,若不是如此,程望野也不會有接觸到他老婆的機會。只是后來他倆鬧掰了,還掰得相當難看。祁疏設計把程望野的把柄送到了他同父異母的哥手里,逼得程望野不得不出國退出對家業的競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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