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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川喝完牛奶后一會就困了。
祁疏看老婆那副眼皮都睜不開了還在勉力支撐的模樣,腦袋像小雞啄米似的一點一點,簡直可愛得要命。
他親了張川一下,輕聲哄道:“寶寶,你困了就先去睡吧,我再處理一會公務。你明天不還要上班的嗎?”
祁疏嘴上體貼,心里卻巴不得張川上班遲到被開除才好。他很煩張川出去工作,可是張川軟磨硬泡,堅持要去掙那份辛辛苦苦一個月還沒祁疏賺的零頭多的工資。
祁疏不愿意,可又不想他們好不容易緩和下來的關系再度弄僵,只能打碎牙齒往肚子里咽。
“那我去睡覺了。”
張川立刻從他懷里掙了出來。察覺到張川走得毫不猶豫,祁疏舌尖頂了一下頰側,又不高興起來,雙唇冷硬地抿成一條直線:“就這么著急?”
張川果然又回來哄他了,英氣十足的臉流露出一點苦悶,很不自然地彎下腰親了祁疏一下:“……晚安。”
祁疏只當張川是害羞了,結婚這么多年,該做不該做的早就翻來覆去亂搞了個遍,要是張川能懷孕他們孩子都有倆了,可是老婆還會因為這點小事害羞,真可愛。祁疏心里美滋滋地想。
他掐著表半小時后進了主臥,張川蜷在床上,果然已經睡熟了,總是輕蹙的濃眉毫無覺察地舒展開來,看著比平時還要更乖順。
即使是夏天,他老婆也要穿長袖長褲的睡衣,把每寸皮膚都裹得嚴嚴實實的。祁疏隱約記得高中時張川還沒養成這種習慣,他老婆喜歡打籃球,整天穿著球衣短褲在賽場上跑來跑去,那身淌著汗濕漉漉的蜜色肌膚在太陽下閃閃發光,像獵豹緞子似的流金皮毛,祁疏見了一次就直勾勾地移不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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