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星笑了笑,沒再回話。
他出生在修真世家,自然聽過溯塵尊者的威名,新生代的佼佼者鄭越——就是那人口中的大師兄——雖然已是千年難遇的天才,卻是拍馬也趕不上他的師尊。他小時候有幸遠遠見過溯塵尊者一面,那位修真界第一人玉面白衣,目下無塵,確實像極了高高在上的仙人。這樣超凡脫俗的人物,怎么可能被情愛這些俗物所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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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門一星期后,虞星終于見到了那位傳說中的大師兄。他進了內門,按照慣例每月要在論道臺聽師長授業,本月便是鄭越講學。
這位品行不端的大師兄相貌卻非常正派,身材高大,劍眉星目,放在凡間定然是英武俊朗的美男子,不過修真之人都容貌姝麗脫俗,便顯得他并不出眾了。
鄭越穿著一身很樸素的布衣,衣領都遮到最高處,那身蜜色皮肉露不出一星半點。只是寬松粗糙的衣物也遮不住他胸前那雙水球似的蜜乳,裹得越緊那呼之欲出的線條便越顯眼,勾得一群潛心修煉的天才止不住往鄭越胸前覷,發出一陣竊竊私語聲。
在場的對那些傳言早就有所耳聞,看鄭越的目光也帶上了幾分鄙夷。
“雙性體就是淫賤,穿成這樣也擋不住騷味。”
“溯塵師祖也是倒霉,被徒弟纏上逼他負責,要我說這種欺師滅祖的蕩婦就應該關在朗月閣當公用爐鼎。”
虞星瞧他們一個個嘴上無比嫌棄義憤填膺,其實心里早就眼饞得不得了。他們當著鄭越的面如此議論也沒什么顧忌,這些內門子弟都出自世家大族,而鄭越卻只是被溯塵尊者撿回來的孤兒,若不是溯塵尊者的東西沒人敢碰,鄭越恐怕早被他們輪奸了去。
鄭越對他們的議論充耳不聞,只自顧自地開始講學。他講的內容雖然晦澀精深卻深入淺出,虞星聽著聽著便入了神,不禁感嘆這位大師兄確實無愧天才魁首之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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