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被關上,我只隱隱約約聽見林璟棲說了一句:“別走好嗎?”
好好好,那么舍不得要不您把他領回你家去?
我媽還在喋喋不休說著什么,可我一個字都沒聽進去。
我想,我這輩子算是栽在林璟棲身上了,偏偏我就對這種得不到又曖昧的感覺甘之如飴,如果他說喜歡我,我只會覺得他在搞惡作劇。
就像現在,他推門進來:“姨,您先消消氣,這事都怪我,是我沒考慮全面,這個孩子雖然是個意外,但是——”
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你不說,我媽還真不一定知道呢。
我媽打斷他的話,雖然面上看不出來有多憤怒,但她的聲音都已經發顫了:“你!說!什?么?連孩子都有了?你們——唉,以前你們不挑明,沒搞出人命也就算了,現在呢?現在怎么辦?你們讓別人怎么看?”
“姨,您放心,我負責,我喜歡他,無論別人怎么想我們,我都會一直堅定不移站在康柏身旁。”
“你們可要想清楚!這種話誰都能說出來,可是做起來難,你們要拎得清!”
“媽,我拎得清。”這是我的選擇,我為數不多的堅定決絕。
林璟棲,愛上你是我深思熟慮后的不可控,是我權衡利弊之下的堅定不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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