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還是當普普通通的兄弟好了。
我沒有失落,真的沒有!
我本來都想著要起身了,卻突然感受到一片濕濡。
艸,他是個變態吧?他居然用舌頭舔!有藥膏的!舌頭還要不要了?再說,我還沒洗!
這我是真沒法忍!趕緊推開他。
沒想到這玩意屬粘鼠板的,怎么推都退不開,他舌頭還開始往里伸!
別說,真別說我居然開始適應了,還挺舒服的。
這種舒服還沒持續多久,他就又把舌頭撤出去了。
媽的,他真是煩人,要爽不爽的,折磨死人了。
也有可能是因為發燒,我整個人都燥熱的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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