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很想一腳踹開他,但是酒精麻痹了我的神經。
“康柏,爽就好好享受,別掙扎。”
“誰爽了?”我承認,我聲音是有點大,但是我真的沒有吼他。
這禽獸卻一臉委屈:“康柏,你別吼我!我害怕!”
害怕?用林妤竹那句話說是“我幼小的心靈受到了巨大的傷害”是吧?
您哪害怕了我就納悶兒。
“你他媽害怕還越頂越深?”
“已經這么久沒做了,你后面多緊自己不清楚嗎?我不用力幫你擴張開,你還怎么爽啊?”
笑?他還有臉笑?
我此時此刻真的不想做了,我沒開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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