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他從來都不討厭嚴沐舟——
舒悟給草的微微翻起白眼,張著的嘴含不住口水,在正面對著自己的鏡子中,他看見自己被嚴沐舟草的像條母狗。這樣的認知讓他的快感加倍,他快失去理智時,最后只想到了這件事。
嚴沐舟的確對他做這樣那樣的惡作劇,但曾經的嚴沐舟也從不吝嗇給他的溫柔。
他會一遍一遍的給舒悟講同一道題,他會毫不猶豫的用自己的錢去替舒悟墊補他弄丟了的課本費,他會拉著嚇呆的舒悟走出一片漆黑的鬼屋,他會給舒悟所有他需要的幫助…
嚴沐舟生來就擁有著舒悟要很努力才能夠擁有——甚至是他一輩子再努力也不會擁有的一切。
他從來都不討厭嚴沐舟。他卑鄙的,嫉妒著嚴沐舟。
就像現在的嚴沐舟用怒意來掩飾恐懼一樣,他用厭惡來掩蓋自己丑陋的嫉妒。
舒悟淚流滿面。爽的,痛的,苦的,愧疚的,憂傷的,無法控制的。
現在,傷痕累累的嚴沐舟需要幫助——他能嗎?他能不能幫上他?
兩具滾燙的身體零距離的交合在一起,身軀之下卻都各自藏著一顆無助的含著巨大恐懼不安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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