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沐舟從浴缸里站起身,他把柔弱的舒悟抓了起來把他甩到墻邊。舒悟毫無預兆的跟墻撞上,后腦勺一陣吃痛,還沒等他定住神,嚴沐舟便站在了他的前面,一只手抵在舒悟旁邊的墻面上。
舒悟看見嚴沐舟那張俊朗的臉近在咫尺,他只要輕輕的往前一點就能和男人那張薄唇吻上。但事實上沒有那么浪漫。哪怕此時嚴沐舟兩腿間的性器因為酒精的緣故高挺著,他也無暇去想任何關于性欲沾邊的事,因為他看見男人的眼里充滿了恐怖的味道。猙獰,狠戾,厭惡,仿佛要把他生吃活剝般。
“你不是盼著我死嗎,舒悟?嗯?”
“……”舒悟無法回答。他似乎也不害怕,平靜的和嚴沐舟可怕的眼神對視著。他總覺得現在的嚴沐舟好像些什么。
“假惺惺些什么?”嚴沐舟身上的酒味和他嘴里牙膏留下來的薄荷味混雜在一起撲到了舒悟的呼吸間。“虛偽的讓我覺得惡心。”
……到底是像些什么呢?
“唔…”
啊。
舒悟好像終于抓到了亂糟糟的線團中那可以理清一切的線頭。
現在的嚴沐舟好像一個孩子。像一個受驚的孩子。他深深的害怕著,卻張牙舞爪的掩飾著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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