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邊說了什么舒悟聽不到,只知道自己的主人幾乎一直保持著沉默,隨后他才道:“嗯,可以幫你問,但是,你確定嗎?”
“嗯?!?br>
嚴沐舟掛了電話,他把手機放到一旁,習慣性的點了根煙。不知為何,他的神色有點復雜。
“蠢狗,”
舒悟聽到嚴沐舟在叫他,趕緊松開主人的肩膀,在他面前跪了下來:“主人我在!”
“院里有優秀的婦產科醫生吧?”
“有的主人,但是具體是哪方面的問題?”
“子宮移植?!?br>
舒悟遲疑了一下:“男性嗎?還是子宮受損或有缺陷的女性?”
“男的?!?br>
“如果是主人聯系的話,可以找徐瀾教授。徐教授是我們院里全國有名的婦產科教授,他已經七十多歲了,除了有示范性意義作為教學的手術或者一些實在是非常困難的疑難雜癥,徐教授已經不主刀了,只帶學生?!笔嫖蛳肓讼搿楞逯垡堈l不容易,不就是一句話的事情,更何況他們的醫院還是嚴家的呢。“我有個叫余南的朋友就是院里婦產科的醫生,也跟著教授學習,參與過男性子宮移植的手術,那位男性成功受孕了,前不久平安的把孩子生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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