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明·日·見。”
這些字眼幾乎是從你牙縫擠出來的,一字一句,足以聽出你有多么不滿。
季浮笙自動屏蔽了你的壞情緒:“那行,明日這個時候,師兄在寒竹居等著你。”
“師妹,你可絕對不能,失·約·哦。”
他模仿你的口吻,0的嘲諷。
你敢怒不敢言的樣子讓季浮笙心情愉悅,嘴角的弧度又增加幾分。
他在偷笑。
他居然還敢笑你?
還有,你到底是怎么招惹上這個卑鄙下流,又瘋又癲的神經病的?
對啊,這種局面究竟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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