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在講什么,我才不要。」丁辰本來聽得很感動,結果被最后一句話Ga0得情緒又沒了,「我要跟媽媽說你在那邊跟我亂講什么遺產的。」
「哎呀,我就是開個玩笑嘛,反正你不用擔心那么多,想上補習班就去,讀書放輕松念就好了。」
這種坦承的對話讓丁辰不太自在,她別扭地回了句「知道了」便跑回房間整理書包去了。
暑期輔導的日子無趣得很,除了上課就是考試和檢討考卷,放學了就去補習班,丁辰試聽了一輪后最后還是選擇在原本的補習班上考前復習,她把數學和自然科都報了,剩下的她認為沒什么必要,打算自己讀課本和講義復習,再去外面買幾本題目來寫就好。
邱宴真把全部科目的復習班都給報了,一周七天她有七天都要去補習班報到,假日甚至要在那里幾乎待一整天。
暑期輔導的尾聲有一次模擬考試,丁辰的考試結果不算太好,但也還過得去,邱宴真的成績雖然b丁辰好得多,但是微妙地在她的志愿校系的分數底限游移。
自從畢業旅行后,兩人就沒再有過親密接觸,頂多在學校牽個手、抱一下或者貼在一起說話,被讀書占滿的行程讓她們找不到空檔,特別是邱宴真,拚命得很。
好不容易等到暑期輔導結束,平日白天的時間空了出來,卻也是要拿來念書的,好消息是她們能相約在圖書館或者彼此的房間一起讀,大多時候會是在邱宴真家,因為b較大。
「你念成這樣是要讀醫學系嗎?」丁辰看著邱宴真桌邊那一大疊補習班講義問。
「不知道耶。」邱宴真一邊寫題目一邊回答,「反正考高一點選擇權b較多嘛。」
「是沒錯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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