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舒服嗎?」
&麻感沿著尾椎電到丁辰的后腦,她斷斷續(xù)續(xù)SHeNY1N著,沒有答話,沒能得到答案的邱宴真不厭其煩問了一遍又一遍,直到丁辰嗚嗚咽咽地回答:「嗚嗚......舒服......」
按壓的節(jié)奏不斷變化,有時(shí)如同急雨,落得又快又重但一下就過去了,有時(shí)又像連綿的細(xì)雨,輕柔細(xì)密卻持續(xù)得久,下過雨后一片泥濘,邱宴真的手指裹著黏稠的YeT往更深處進(jìn)入,開始以規(guī)律的頻率。
「這樣呢?」
「啊嗯......」丁辰不自覺挺起腰迎合著邱宴真的節(jié)奏,行動(dòng)代替她回答了問題,但是顯然并不能讓問問題的人滿意。
「舒服嗎?」邱宴真鍥而不舍,頻率逐漸增快。
「你、嗯......你不要再問......啊......!」
丁辰的回答換來深處一陣疾風(fēng)驟雨般的狂搗,快感不斷注入丁辰的身T,像海水一樣緩緩漲起。
「嗯......宴真、宴真.....」丁辰嗚咽著像小貓一樣叫著身上人的名字,感覺自己快要承受不住洶涌龐大的情cHa0,她緊抓著邱宴真像是抓住海上唯一的浮木。
「丁辰......」.邱宴真喘著氣回應(yīng),她的魂都要被喊沒了,熾烈的感情焚燒著她的骨頭,「好喜歡你......」
突如其來的告白直擊丁辰的心臟,更要命的是邱宴真含著她的耳朵還在繼續(xù)低喃,一聲聲撩人的喜歡不斷沖擊她的耳膜,丁辰感覺有什么東西快要炸開來了。
「不要了......宴真......不行......好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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