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嵐站了起來,一頭黑發幾乎要垂到地上,烏黑亮麗,似乎還泛著紅色的光。
“妖怪?今日過后,我就是人?!彼p綿的目光望向跪在地上的男人,精致柔和的五官和溫柔的神情越來越像桂娘。
和尚開了佛眼仔細打量著他,猛然發現他居然渾身縈繞著生氣和死氣,互相糾纏不清。
“阿彌陀佛。”和尚眼神霎時凌利起來,抬起一直掩在袖中的那只手,層層白色麻布纏繞在虎口和掌心,手中緊握著一根黑金色的五股金剛杵,五股朝內彎曲,頂端有爪,樣式古樸,尖端鑿刻細節豐富,已經磨得十分圓鈍的底端是時光留下的烙印。
“看來留你不得。”
一輪彎月被灰色的云層籠住,越發顯得須臾飄渺,單薄的云彩被光芒照成暗藍色,靜靜給予世間那折射過的安寧光輝。
人間萬家燈火都逐漸熄滅,這條巷子里更是安靜,不管深處傳來了怎樣的動靜。
緊閉的正屋內,一灘鮮血猛地潑灑在地上,大量的血液和山嵐身上的新郎服相映成趣,更是和滿堂的喜慶輝映。
“咳咳、咳咳咳——唔!”
凌亂的發絲落在一灘血液里,微弱的顫抖中,光澤在漸漸散去。
“法曄……咳咳咳!嗬……你也……”山嵐看著法曄,大笑起來,仿佛在嘲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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