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管事和小繡娘哥哥心有余悸地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驚恐。
這個婆婆,不對勁!
咚的一聲,房間里傳來什么物體落在地上的聲音,接著就是微弱呻吟。
石海鳴掙扎著從床上翻滾了下去,一頭撞在了桌角,疼得不行,他驚惶地看了一眼床上,僵硬地趴在地上,好一會兒才敢小心地爬起來。
單薄的夏被被他卷了一半下來,纏在了手上。
石海鳴低頭看了看自己,胸膛上全是咬痕,齒痕囂張肆意地烙印在他身上,而其他地方則點綴以暗紅的痕跡。
仿佛是沉淀下來的愛欲凝入肉體般,淡化或新鮮的吻痕都各自占據著男人的皮肉,彰顯著蓋下印章之人的濃烈占有欲。
石海鳴都不敢看大腿內側,想必不堪入目的痕跡更多。
這幾天,他就沒能從床上下來。
這只山上的艷鬼像是寄生在他身上的菌類,不斷壓著他索取求歡,吸食石海鳴的力氣,強勢地控制他的肉體、五感,讓石海鳴昏昏沉沉地度過了無比混亂淫穢的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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