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海鳴低頭看見一個穿著校服的女孩子,她的校服破破爛爛的,露出一半的肩膀上全是紫色的瘀痕,脖子和手腕也都是傷口,甚至光著腳踩在地上,褲子也不見了,慘白的雙腿間血跡正緩緩流下,弄臟了腳背,她的腳踝不自然地彎折著,腿上全是瘀痕。
她擦了擦臉上的淚水,哭著問:“為什么要害我?嗚嗚嗚嗚,你為什么要害我?”
石海鳴雙手能夠碰到自己脖子,卻碰不到掐住自己的東西,他虛握著自己的脖頸,試圖獲取空氣,雙腿也晃動著試圖夠到地板,可惜腳尖勉強才能抵著滑溜溜的瓷磚,雙手忍不住胡亂揮動起來。
“為什么,嗚嗚嗚,我做錯了什么……”女生走近了一步,眼睛里流出血紅色的淚,在蒼白的臉上更加嚇人,她拿著刀一瘸一拐地朝石海鳴走來。
纖細的手不停地顫抖著,刀片反射著刺眼的光,石海鳴只覺得這把刀子朝向的地方非常危險。
“男人…都……該死。”女生原本還勉強算清秀的臉上因為憤怒浮現出更多的淤青,瞬間猙獰起來,她的眼皮已經腫得睜不開了,甚至嘴角也出現了裂痕,這一切都在告訴石海鳴她死前遭到了如何悲慘的對待。
赤裸的雙腿顫抖著,幾步就走到了石海鳴面前,刀尖對準了石海鳴的襠部。
“你是誰……干什么……”女生費勁地說著話,血液不斷從嘴里流出。
“嗚——嗬——”石海鳴的血液都涌上臉,脖頸處非常的漲,呼吸越發困難。
石海鳴已經能透過西褲感受到刀尖的尖銳了,瞬間單薄的布料就被切開皮膚瞬間感覺到了疼痛感,軟綿綿的皮膚根本抵擋不住金屬。
“不……對、不起……”石海鳴眼睛都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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