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海鳴睜大眼睛看著向煜章,臉上崩潰的表情還沒收回。
只見向煜章嘴角勾起愉悅都弧度,低頭拉出皮帶,繞過石海鳴的胳膊,緊緊貼住肢體打了一圈,死死扣在了床板上,另一邊也是同樣。
石海鳴邊大聲質問他邊掙扎起來,“干什么!”
可惜向煜章的力氣實在是太大了,石海鳴的胳膊被他一只手壓住根本抬不起來,只能任由皮帶緊緊貼著肢體,將自己自由活動的能力吞噬掉。
很快石海鳴就被死死扣在床上了,期間幾次都差點吐出來,卻因為胃袋空空而只悶哼了幾聲。
“咔噠。”清脆的卡扣聲。
向煜章拉緊最后一根皮帶,又不知從哪里掏出布團隨意塞進了石海鳴大喊的嘴巴里,用一根布團穿過后腦死死堵住了他吐出嘴里臟東西的后路,然后起身,滿意地打量起自己的作品。
平時那么在意潔凈的醫生躺在臟亂的床上,潔白的白大褂已經被弄臟了,包括它的主人——臉頰上沾著灰,頭發凌亂被汗水浸濕,他稍顯瘦弱的四肢被牢牢固定在床上,被迫伸展開的肢體像是一只引頸待戮的天鵝,雙眼瞪得圓圓的,臉頰也塞得鼓鼓的,含糊的呻吟和掙扎時帶動鐵床的清脆打擊聲結合起來,簡直是……
“完美。”向煜章呢喃。
石海鳴驚恐地看著向煜章扭頭從臺子上隨手拿起了一雙橡膠手套,慢悠悠地套在手上。
一邊套他還一邊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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