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說服自己,選擇去留學是理智思考的結果,不論是專業匹配度還是師資環境,都比他原來的目標更適合他。可這沒法解釋,為什么入學兩年后,他開始瘋狂地從入學新生中尋找一個人,也沒法解釋,為什么他的導師給他推薦了十足優厚的就業崗位后,他卻舍棄一切果斷離開。
有時候他也懷疑,虞澄對外宣稱的夢想根本就是玩笑話,而把這句玩笑話當真的他才是真正的傻瓜。
虞澄果然被問住了,眼底閃過一絲顯而易見的困惑。半晌,他才輕聲解釋道,“因為高一那年……”
他極其簡練地把情書事件告訴了宮銳,然后接著道,“我家里本來很支持我去留學,但是這件事以后我也算半出柜了,他們怕我在異國他鄉不好管控,說什么也不讓我出遠門讀書。”
沉默了很久,宮銳終于忍不住道,“只是因為家人反對?”
“是。”虞澄閉上眼,長長呼出一口氣,再睜眼時嘴角已經掛了一絲微笑,“你本來可以做我學長的。”
宮銳背過身去,深潭一樣的眼眸中似有暗流涌動,“可惜了。”
“不可惜,我不還是遇見你了嗎?”虞澄很快將狀態調整過來,沖著宮銳的背影道。
“這樣也不錯。”宮銳點點頭,認可了他的觀點。隨即忽然想起什么,轉過身來對虞澄說,“你先去出去吧,我給你帶了東西,去看看,嗯?”
“好。”虞澄眉眼彎彎,乖巧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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