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獄卒又將那夥人丟到那沸油澎湃的大鍋中,丟進去時那滋滋的油泡聲不住作響……
獄卒又用鍋勺下去撈了幾根碎骨,再噴上「還原水」,再丟下去繼續油炸,如此多遍……
武判官繼續看著孽鏡臺再次的顯像,怒火中燒,對恒某及那夥人丟出一支簽,叫道:
「推車磨受苦。」
獄卒領命,便即行動。一臺碩大無b的車磨圓形的齒輪朝那夥人壓了過來……
「冤枉啊!」有人狂叫。
武判官大吼:
「寃什麼?你們騙法院說借名登記,要強占姊姊權狀?這本來都是你們設下的好詭計!
你們長期規劃圖謀恒某姊姊的公同共有地,想讓恒某竊為己有,你們好領這承包的大包昧心錢,所以都固定都在這家代書處開會,亂用專業知識處處害人家姊姊,這些我都看到了……甚至連沒有金流也沒契約的「借名登記」手段你們都用上,還栽贓給人家的老爸,真是圖謀不軌,其心可誅!未料東窗事發了……
你們一夥還故意冒用恒某母親的名義發文,文中假藉說四筆公同共有地要分割成八筆,叫人家姊姊同意,人家姊姊考量到尊重母親,所以只同意紙上方案,她卻也謹慎,未予你們身份資料和印章,也未授權你們,而你們也心虛,從沒跟人家連絡過。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