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傳來的時候,林落正在特寫鏡頭下做切土豆絲的手替。自從上次指導炸串被發現做菜技能之后,節目組需要補拍個什么做飯特寫之類的都讓她上,備菜整齊利落,手又纖細,鏡頭里很是賞心悅目。
對面不知誰說了句“栗冽出事了”,她心頭一顫,晃了下神,刀口已經貼著指尖擦過去了,在又細又薄的hsE土豆絲上留下了一道紅線。
同事趕緊給她找了創可貼來,所幸只傷到了淺表。她在水龍頭下沖洗傷口,耳朵不自覺地豎起。
“中暑了?怎么會呢,今天都是室內環節吧?”
“跟原朝……”
“什么?!兩人下地去了?!”
兩小時前——
原朝站在田邊小路上,拿著馬克筆在地圖上畫圈,今天的任務形式是定向越野打工賽,他已經完成了兩個點,正在考慮路線。
右腳提起的時候不知道碰到了什么,他一個踉蹌就要向前摔去。情急之下,他反手抓住了攝像機的大也是一個大驚,立馬舍身救機器,眼看著兩人都要跟粗礪的地面親密接觸,旁邊的揪住了VJ的領子,三人組成了某人民大學校徽,以一種微妙的平衡站定了。
原朝還在拍著x脯順氣,耳邊就響起栗冽拖長了調子的“噫~”。
原朝的表情立馬從慌亂變成了惱怒,“栗冽,你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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