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覺得她好像被侮辱了,但對方又好像是在給她一條出路,她感受到有幾道視線在她身上飄忽不定,是不是在可憐她?
她不敢抬頭,盯著自己的腳尖,直到酸澀的悲傷化做眼淚一滴一滴地掉落在地上。
“哭什么。”她聽見那個人在笑,“nV孩子成績不好很正常。”他的眼神她記得很清楚,一種高高在上的傲慢和不悅,但他的語氣并沒有表現出來,甚至想用這種“真理”來安慰她,惺惺作態,令人作嘔。
沒有人天生就會當學生,而有些人根本不配做老師。
后面不久這個男老師就被辭退了,有人舉報他g引學生家長,她聽到這個消息只覺得大快人心。
想到這,她抬頭看了一下身邊的少年,他學習能力不錯,聽得也很認真,思考的時候還喜歡m0下自己的眉毛,憑借一個人的選擇就把人分類甚至去批評別人,這也太糟糕了。
這種下意識的刻板印象就是傷害了她的人在她心里留下的印記,她那時沒選擇當特長生也不是因為她對自己有決心,知道自己能學好,而是她不敢去走那條路,要是成為了特長生也學不好怎么辦,那不是太慘了?
那他做選擇的時候,是怎么想的呢?
“你當初為什么要當特長生呀?”她問了出來。
眼前的少年有些猶豫,“嗯...我初二身T有問題,休學了一年。后面很難跟上,這鋼琴之前就學了很久了,然后...就這樣了。”他支支吾吾地,實話是實話,但省去了很多內容。
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說,該不該說,萬一對方覺得他還有病怎么辦?或者心疼他,可憐他?他覺得她會,而他不想讓這種情感混進她們的關系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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