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好,幸虧沒在一個班,她只能這么安慰自己了。
現在的情況就是薛映垚在找好姐妹的時候和他迎面撞上了,他穿上了剛發的新校服,白sE為主,深藍為輔,看起來很像運動外套,他把拉鏈拉到頂,深藍sE的領子包裹住他的脖子,剛好露出喉結。
她看他的時間有點久,這人也沒說什么不正經的話,只是提醒了一聲晚上見,然后就越過她往外走了。
晚上見個頭!
薛映垚氣得跺了下腳,然后后面的記憶就記不太清了,整個一天都被那個混蛋攪得腦子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不過幸好全被她看書給壓下去了。
但沒看書的時候就沒那么簡單了。
所以放學后薛映垚神使鬼差似的走到了四樓,門敲都沒敲就被打開了,他換了身居家服,手上拿著毛巾,皮膚有種淡淡的粉sE還透著熱氣。
“你洗澡g什么!”
她語調上揚,似乎被嚇到了,站在門口不敢動,臉紅到了一種新境界,仿佛眼前的人衣服都沒穿。
這下換他沉默了,深深吐了一口氣,皮笑r0U不笑地,“我剛跑完步,你想什么呢姐姐。”
他又這樣叫她,每次很無奈很無語的時候就會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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