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里小東西勾人得緊,幾個男人都想來分一杯羹。蕭逸當然能夠理解,以齊司禮的性子,就算嘴上不說,也一定會將周寧的行程掌握得清楚明白。這種前提下又知道了冬雪之城雪崩的消息,尋了法子找上來,當然也不奇怪。
可關鍵是,那個時機確實是太巧妙了。
能讓齊司禮那種男人做出踹門的動作,蕭逸能夠想到齊司禮是聽見了屋里的動靜。裹挾著雪花進來的寒風引得他抬眼瞧過去,剛一發現是齊司禮,他便下意識垂眼,看向了懷里已經被操的快要癡傻的寶貝。
周寧已經被操的嘴都合不攏了。
蕭逸從來不明說,但他知道另外幾個男人也一定明白,周寧的唇瓣非常適合接吻。薄厚適中,柔嫩溫軟,甚至還是漂亮的淡粉色。
當然了,那是性事開始之前。
現在的話,周寧的唇瓣早已經被他操的紅腫了,因為被他按在沙發上后入,更是淫蕩的連舌尖都吐出來一點。
看著那副被狠狠疼愛過的淫亂樣子,蕭逸卻又在心里不無惡劣地想,真遺憾。
要是剛剛的精液還掛在周寧唇角,那效果一定會更好的。
蕭逸滿心惡劣,被壓在身下剛剛度過高潮余韻的寶貝也終于發現了站在門口面色冷硬的男人。他感覺到周寧開始掙扎,暗暗使力將陰莖往濕軟胞宮里鑿。被他的精液灌滿的穴腔被操的發出咕嘰一聲響,聲音很輕,完全被青年的淫叫聲給遮掩過去。
于是蕭逸便如愿以償的,看著齊司禮的臉又黑了一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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