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抓緊了陸沉的胳膊,因為屄里的雞巴鍥入太深,總有種自己的肚皮都會被頂穿的可怕錯覺。那根粗壯的入侵者頂著他緊窄的胞宮胡亂操干奸淫,淫水的潤滑絲毫沒有讓他好受多少,他幾乎要覺得是快被操死了。
身子被頂得聳動了,周寧很快被操的射出來。他仰著脖子艱難喘息,明明是修剪圓潤的指甲,但依舊將陸沉肩背抓出可怖的紅痕來。
他絲毫沒有感覺,畢竟欺在他身上的男人也面色不改只一門心思往他屄里狠操。他只哀聲求著陸沉稍微給他點緩和的機會,可男人默不作聲瞧著他,挑著他的乳釘扯得他很是青澀的小奶包被拉長了,與之相反的,飽滿的陰阜卻又被操得有些凹陷。
無法,周寧終于知道自己是逃不過了。他很是羞恥的攀著陸沉的肩膀,努力將身子抬起來去夠陸沉的唇。面上表情很是淡漠的男人任他含著自己的唇瓣舔吻,他便在兩個人的唇瓣廝磨中含糊著說“會”。
會的,每一次都會,蕭逸是勢必要進到里面才會罷休的性子。
對于這一點,陸沉當然也心知肚明。他瞧著周寧被操的面色潮紅的勾人模樣,心里很是清楚沒有人能夠拒絕這種誘惑。畢竟子宮是在肉穴的盡頭,進到里面便意味著青年的穴眼被自己操透了,甚至射在里面還會有讓人懷上自己孩子的可能。
他撫摸著周寧的肚皮,青年緊窄的腰腹上能夠摸出來他雞巴的形狀,那片皮肉被頂得反復突起,他甚至能夠感覺到青年因為快感過載而腰下皮肉隱隱的抽動。
“那你應該很習慣才對了……”
簡單下了定論,陸沉終于按捺不住狠狠擒住了周寧的腿。那雙長腿早已經被他撞得無法勾著他,他便按著腿根內側的軟肉朝著旁側掰開,讓自己的動作變得更是順利。
陸沉和蕭逸不同,他就算是情動至極的喘息,面上表情也控制得很是得當。他像是帶著一張假面,暫時無法在第一次的性事中徹底摘下來。他當然知道自己這模樣會叫周寧心慌,畢竟周寧以前是和蕭逸在一起的,而那個狼崽子肯定是佯裝著情緒暴露也會將人誘哄著完全沖他袒露內里的類型。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