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理蘇捉著周寧的手從自己衣領口往里伸,不顧青年面色不自然了,只用緩慢的像是忍耐著莫大苦痛的聲音道:“你摸摸我,我出了好多汗,真的特別難受。”
“那、那我應該怎么幫你?”周寧說話的時候已經開始磕巴。
掌心底下是滾燙潮熱的皮膚,結實的胸肌總讓他忍不住想起男人抱自己的時候。他感受著那種強有力又急促的心跳,臉紅了,心里還在唾棄自己在不應該的時候想些欲色的事情,全然不知道這就是男人所期望的。
“不然你先放開我,我去浴室放水,泡個澡會不會舒服一些?”
周寧是真的想不到法子了,查理蘇眼看著那雙眸子里都帶了自責。他心里一軟,知道周寧是自責沒辦法幫他分擔疼痛和難受,狀似為難地扶額,低聲道:“我倒是知道有一種法子,能夠讓我現在好受一些。”
“什么?”
“如果能有別的事,轉移我的注意力就好了?!?br>
說著,查理蘇又吻了吻周寧的唇,這個時機的親吻已經能夠完美傳達他的意思。他看著周寧滿眼不可置信的模樣,循循善誘,“轉移我的注意力,讓我不要總那么關注我的頭疼,我就不會有這么難受了?!?br>
“你親愛的未婚夫已經這么難過了,阿寧一定不會坐視不理的對不對?你這么心疼我,一定也想我好過一些的。”
但凡查理蘇面色好看一點,周寧都會嚴詞拒絕這種事。他可不想縱著查理蘇哄騙他做那些事,一旦開始,之后一定會沒完沒了的。
可查理蘇的面色確實是太難看了。
那雙總是神采奕奕的紫羅蘭的眼眸都有些暗淡了,他無法不承認這全是那該死的頭疼讓查理蘇變成了稍顯落寞的模樣。就算查理蘇再怎么想要表現如常,可那些話語絲毫沒能讓他放心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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