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抿唇,視線控制著并不游移,只是梗聲道:“穿就穿了,有什么好稀奇的。”
“可是我從來沒有穿過這種……”
“你穿了婚服,和我有什么干系!”
齊司禮聲音抬高了,周寧終于是沒繃住直接笑出了聲。上揚的唇角在齊司禮羞惱的瞪視中稍稍壓下來些,他拖長了調子說:“怎么就跟你沒關系?”
知道齊司禮別扭,周寧大著膽子把人往床榻上推。常年練武的齊將軍被他單手推到床沿坐著,他很快不合禮數的分開腿坐進齊司禮懷里去,“我換衣裳的時候,想的都是你?!?br>
齊司禮呼吸一滯,這才算是對著周寧軟下來了。
兩個人的手在寬大的衣袖底下交握,齊司禮細細摸著周寧的手指,視線從那張被紅色衣裙襯得愈發鮮妍漂亮的臉往下游移,終于松口承認,“紅色很襯你……”
周寧抿唇,忍耐著沒有笑出來,“只是襯我?這個評價也太模糊了。”
齊司禮擰眉,已經意識到周寧是在得寸進尺了??杀荒请p描了妝后顯得格外勾人的眸子盯著,他又無法,只能再度妥協,“很漂亮,你穿婚服的樣子?!?br>
周寧滿意了,笑得眸子彎起來,一手抵著齊司禮的肩膀就將人推倒在床上。不知道是不是身上的婚服作祟,周寧突然覺得氣氛有些過于怪異了。他難以壓抑書信往來之時就愈發高漲的悸動,俯身靠進齊司禮懷里去,讓身上紅色的衣裙襯得齊司禮的臉都跟著紅了,這才小聲道:“謝謝哥哥夸獎?!?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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