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司禮只是短暫的帶兵回來修整,不出半月就又要離開,所以兩人約定許久的共同出行一直沒能提上日程。
周寧想起來家里總是擦得锃亮的長槍,還有那副在角落里也泛著寒光的重甲,有些遲疑,“我們真的有機會一道出去嗎?”
“會有的。”
那時候的齊司禮還是靈族那個意氣風發的將軍,所以說起這種話來也擲地有聲不容置喙的模樣。晚上兩個人躺在床榻上,他將周寧按進懷里,低聲告訴周寧,不管是林間暮色,還是市井煙火,他們往后,都會有的。
修整的時間不剩多少了,剩下那幾日,齊司禮總帶著周寧練習射箭。他將周寧護在懷里,教著周寧彎弓搭箭,理由是周寧總喜歡亂跑,總得學些防身的法子。
但不出兩日,周寧就懶得練了。
早上天還涼,周寧已經試圖將齊司禮一個人趕出去。
“你不出去練槍么?”
齊司禮知道他是故意的,蹙了眉頭將他往懷里按,“天不好,去練也只會傷了身體。”
昨晚上兩個人沒做,他不懂為什么周寧還是不想起床,一副要睡到日上三竿的架勢,“你出門在外的時候,也是這般懶散?”
周寧打了個哈欠,轉身不愿意面對著齊司禮了,“我就是無聊了四處走走看看,又沒有什么趕路的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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