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吞了口唾沫,看著齊司禮精瘦卻能夠將襯衫撐出肌肉輪廓的上身,莫名覺得自己可能沒辦法很好地堅持下去。
“怎么了,不繼續嗎。”
被齊司禮涼悠悠的聲音驚得一激靈,周寧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他總覺得剛剛那聲音里隱隱含了笑意。可等到他倉皇抬眼,卻又發現齊司禮依舊是平時那副清高矜持的模樣。
一切都像是和一開始沒什么區別,只因為兩人現在的關系,那雙淡金色眼眸里的疏離散去,多少帶著點溫和的意味。
一看齊司禮這么一副任由自己拿捏的模樣,周寧便又覺得自己一開始的擔心是有些多余了。他先是點頭,低聲說當然要繼續了,然后便伸手繼續去解齊司禮的襯衫,讓底下那副精壯的身體徹底暴露在他眼里。
齊司禮全程沒有說話,周寧只能抿唇,努力忍耐想要吞咽唾沫的沖動。畢竟家里實在是太安靜了,這時候一旦他咽口水,一定會被齊司禮發現,進而被恥笑被嘲諷,甚至還要作為接下來一周半個月的笑料,供齊司禮取樂。
周寧兀自頭腦風暴,但也沒能阻止他的視線緊緊黏在齊司禮身上。要知道雖然在一起之后他經常夜宿,但齊司禮只抱著他老老實實睡覺,從來沒有過要跟他更進一步的意思。
除去上次量尺寸,平日里睡覺,齊司禮和他也穿著全套的睡衣。現在面對著衣裳被自己解開的齊司禮,還是在陽光漸漸隱匿的秋日下午,周寧只覺得一切都變得曖昧起來。
他面色不自覺地燒紅了,眼里滿是男人胸膛腰腹線條流暢形狀漂亮的肌理。微微敞開的襯衫讓一切變得更是曖昧而充滿欲色,尤其他看得過分認真,都能清楚看見齊司禮的胸膛伴隨著呼吸在上下起伏。
懷里的青年眼睛簡直像是長在自己身上了,齊司禮心底愉悅的同時又覺得自己好像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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